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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发手机app下载低碳经|相川美沙绪|济要大谈而慎行
发布时间:2026/03/01 作者:凯发k8官网首页

凱發K8國際娛樂,凱發K8國際娛樂官網入口。凱發K8國際娛樂官網,凱發k8官網首頁2008年12月,原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顧秀蓮在北京人民大會堂給評為“中國民營化工功勳企業家”的金源化學總裁張和平頒獎
由于公司的工廠建在北京通州區,北京金源化學集團有限公司總裁兼首席執行官張和平經常會到通州區。前不久的一天晚上,張和平深受觸動
張和平在通州區散步的時候看到一條幹枯的渠溝,跟當地人打聽得知,15年前的這條渠溝裡水是滿的,後來溝裡沒了水,農民種田只有靠打井取地下水。然而當初只需打30米的水井,現在要打70米!“他們在利用地下水資源,而地下水使用得越多,幹旱的程度就越大。我當時就感慨:北京本來就缺水(其實不光是北京,很多地方缺水),農民種田,靠從地下打水值得嗎?那看起來不斷流淌的地下水,又清又涼,真的很可惜。”
這是一個環保主義者的慨嘆。今年5月6日凱發手機app下載,金源化學總裁張和平被聘任為國家環保部第一屆國家環境特約監察員。獲此聘任與其說是一種榮譽,不如說是一種責任和信任。作為一家節能環保企業的領導者,張和平在2004年就提出一個帶有前瞻性的理念:能源、環保、生產安全,這三大因素將來會制約中國經濟的發展,並可能迫使中國的經濟做結構性的調整。當低碳經濟上升成為國家戰略的時候,張和平6年前的這一斷言被證實了;今天,再來談低碳經濟的時候,“資源的綜合利用和環境保護一句話就能夠概括並說得清清楚楚”相川美沙緒。說起來雖簡單,張和平的心裡卻是喜憂參半。
曾經一度談到低碳經濟,中國股市裡與此概念相關的股票就蹭蹭地往上漲。有幾個金融行業人士認為,張和平不懂低碳。“我為什麼不懂?”作為在節能環保領域裡闖蕩的學者型企業家,張和平不能接受這樣的定義。
“你講的是技術,我們講的是概念,概念一出來,股票就上去了。你放棄現在的東西凱發手機app下載,裝入一個上市公司,一上去立馬就是幾千萬元,然後拍拍屁股就走。”這個答案,張和平無可否認,但是,作為一位知行合一的企業負責人,一個具有社會責任感的低碳經濟實踐者,他不能接受空對空的概念炒作,然而他也非常遺憾地發現,“到目前為止,中國節能減排沒有一個標準,所以中國目前說到低碳經濟,只能用概念。”
低碳,是2010年中國社會無可爭議的熱門詞匯,從政客到專家、從企業家到老百姓凱發手機app下載,它在很短的時間裡成為自上而下、由表及裡的全民關注點。low carbon,簡單地說就是較少二氧化碳的排放,然而,其所引出的一連串問題,卻不是一個概念可以簡而言之的:技術創新對于低碳經濟發展的意義是什麼?從產業的角度來看,發展低碳經濟的產業基礎是什麼?發展低碳經濟的目的又是什麼
中央從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就一直反復強調轉變經濟增長方式。轉變經濟增長方式,實際上就是調整經濟結構;而經濟結構是否能調整到位是基于產業結構是否能調整到位凱發手機app下載。在這個經濟發展理念之下,中央確立了六大戰略性新興產業,包括新能源、新材料、生物醫藥、電子信息產業、節能環保以及高端制造業。這裡面提到的節能環保產業,被重新定義了凡是涉及循環經濟、節能減排、低碳技術等,都歸納在節能環保產業裡。至此,過去節能減排只是一個約束性的指標,現在當做一個產業來發展,既符合科學發展觀,也有利于低碳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低碳經濟現在談得比較多,我個人的觀點是要大談而慎行相川美沙緒。但是就低碳談低碳,沒有人能說得清,幾個人有幾個人的說法,政府官員一個說法凱發手機app下載,專家一個說法,專業、行業說法都不一樣。”張和平說。
為了闡述自己的觀點,張和平梳理了幾個重要的概念:最早的時候提循環經濟,後來講“兩型社會”,然後是節能減排,到如今的低碳經濟。最近,把所有的概念歸結到產業角度來談,就是節能環保產業。那麼,節能減排、節能環保、低碳經濟三者到底是什麼樣的關系?張和平說:“低碳的必由之路就是節能減排,低碳的基礎就是節能環保產業,而低碳經濟的目的就是資源的綜合利用和環境保護。”
每一次概念變更是國家意志的體現,而中國現狀是,國家意志會很快體現在具體的項目或實踐當中,低碳雖然比起節能減排的概念更虛,甚至很多人說不清這個概念,但是無論從區域經濟發展,還是從市場需求來說,眼下的行情對于此類企業的市場拓展還是大有裨益的。尤其2009年哥本哈根會議上,中國政府宣布,到2020年碳排放指標比2005年減少40%~45%。這一目標的達成,關鍵就在于各行各業新技術的應用,以達到節能減排的目標。
“節能減排是與人類和地球同存在的永久性課題凱發手機app下載,包括低碳經濟,都是大趨勢。”張和平觀點鮮明,但是後面還有一句重要的話,“沒有化學過程的節能減排是不具有成效的。”
金源化學多年來一直致力于“化學的循環經濟”和“化學過程的節能減排”的研究,開發了鍋爐化學增效全面解決方案。該方案以完全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煤燃燒催化劑系列產品(CHARNA C)為主導,同時包括煙氣綜合治理、灰渣綜合利用技術。目前該技術已經廣泛應用于化工、熱電、造紙等行業的工業燃煤鍋爐。大量的工業化應用結果表明,使用煤燃燒催化劑CHARNA C後,能節省燃煤5%~15%,減排二氧化硫20%~30%。由于顯著的節能減排效果,目前該技術不僅被推薦為中國節能環保重點新技術、新產品,更于2008年5月被國家發改委列入《國家重點節能技術推廣目錄(第一批)》,向全國企業推廣。
無論是實現節能減排,還是發展低碳經濟,都要依賴節能環保產業的產品、技術、裝備、人才,以及服務。“我認為,低碳很大程度上離不開化工。一談化工,人們馬上就想到是污染源,無論是鋼鐵行業,還是水泥行業,都是和化工有關系。實際上,解決污染的問題,是來自于化工的技術、產品等等。”張和平說,“從循環經濟角度來看,最高的目標是資源的綜合利用與環境保護,就是資源節約。但沒有化學環節的循環經濟是不成立的。循環經濟無非就是把污染性的東西變成有用的東西,或者減少所有過程和環節中產生的沒用或遺棄的東西所產生的污染,這個過程要靠化學;從技術角度來看也和化工也有關系,一個是對過去的工藝進行改建,或者對化學品類一些功能化的應用,使其做到低污染,一句話,還是資源的節約與環境保護。”
在張和平看來,凡是一個企業能涉及能源、環保、生產安全的,能開發出相應的技術、產品、裝備等,包括圍繞這方面提供服務,一定能發展起來,其中環保跟化工關系密切,能源跟化工關系也很大。“從中國能源結構來看,70%是煤,而煤炭的利用率非常低,其對生態的危害卻是最嚴重的。所以,我們針對煤炭進行技術開發,以提高煤的使用率,達到煤炭的清潔燃燒。
“我們是從2008年下半年開始採用金源化學的煤燃燒催化劑技術的,試驗是在兩台20噸/小時鏈條爐上進行的。結果表明,添加該催化劑後,鍋爐噸標煤蒸汽產量由原來的7.54噸/噸提高到8.25噸/噸,節煤率為6%,爐渣燒失量降低了9%左右。”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責任公司天津堿廠生產辦副主任、高級工程師呂徑春說,“經過近兩年的使用,基本達到當初的預期,每年能節煤4000噸左右,節省資金240萬元,並且操作簡單,不增加額外的設備和相關人員。”
煤燃燒催化劑CHARNA C是金源化學開發的一種環保型高效專利產品,具有節省燃料及環保雙重功效,它還能有效減少焦垢的生成並脫除焦垢,改善燃燒器的工作狀況,從而大大降低其運營成本和維護成本。然而,和眾多節能環保類的企業所遇到的現實難題一樣,一道無形卻無比強大的意識屏障阻礙了技術創新對傳統產業的改造。
“瓶頸啊”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相川美沙緒,張和平略顯沉重,和剛才縱橫捭闔侃侃而談的狀態相比,多了點無奈,“節能減排對企業缺乏吸引力,究其原因,首先企業原來的產品成本裡就沒有考慮到這個因素;其次是節能減排對產品本身影響不大,有部分企業認為是負擔;第三,應用新的技術將會改變生產流程和操作,而且操作程序更復雜,工人勞動強度增大。”這個現狀可以類比當年ERP的窘狀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企業運營已經形成定式,花一大筆錢買個軟件來,整個公司的框架和流程都被顛覆,而其所能產生的價值,是文件上的一個個數據凱發手機app下載,短期內無法變成企業實際的收益。但是,當年ERP本身存在應用層面的問題,所以有“上ERP是找死,不上ERP是等死”的流行說法。
金源化學煤燃燒催化劑CHARNA C在重慶、山東、廣西、安徽、天津等區域多家企業實際應用之後,被證明具有投資少、見效快、適用範圍廣的特點,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明顯。但是,在龐大的市場需求面前,煤燃燒催化劑CHARNA C的推廣仍然比較艱難。張和平說:“現在談一個新技術用還是不用,都是按經濟指標來衡量。然而凡是節能減排,都是增加企業成本的,如果按經濟指標來衡量的話,那結果肯定是統統不用。這就意味著,政府必須強制,企業要承擔社會責任。企業不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任意排放,只顧自己掙錢,所以就造成了一個現實,規範的企業很難生存和發展,不規範的企業卻很好活。為什麼?企業沒有承擔該承擔的成本,沒有承擔該承擔的社會責任。”
部分企業不夠重視節能減排,因為這對于成本降低很微小,甚至要增加投入,所以企業採取的對策是能拖就拖,能不用就不用。這種現狀企業如何推廣新技術呢?金源化學副總裁兼技術總監邱明建說:“國家政策有要求,每年會給地方政府下達指標,地方政府為了完成指標,每年需要做出一些項目或者說形象工程,我們通過拿項目,將產品推廣到一些企業。我們的煤催化技術適用于150萬~200萬噸的用煤企業10萬千瓦以上機組,利益很大,但是我們吃不著。因為這個行業的現狀就是如此,當技術推廣到企業裡,我們就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承擔相當大的費用。所以我們的推廣難度非常大。這麼多年凱發手機app下載,我們辛辛苦苦做,但是難度非常大,非常心酸。”
在今年低碳戰略的影響之下,市場需求看似被大大激發,但是談及預期,邱明建坦言,受現實因素的影響,今年金源對節能環保類產品銷售額的預期並沒有調高很多,“雖然銷售額並不高,但是二氧化硫的減排量卻很大。”由中國石油和化學工業協會組織的有關專家對金源化學燃煤催化燃燒節能及減排二氧化硫技術的評審意見中提到,“二氧化硫減排率25%左右。”這樣一項兼具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技術遭遇如此現實,誰能理解企業的這番感受裡面有多少現實的無奈,又如何在無數次向現實低頭之後,激勵自己繼續前行相川美沙緒!
有位節能環保業人士曾經私下跟記者說:“做我們這行的,誰能沒有點政府關系?如果沒有關系,早活不下去了。”張和平的說法從側面印證了這一觀點,“企業發展搞研發是一個階段,產業化是一個階段,市場化又是一個階段。一個非常有規模的企業,這三個階段的發展都不存在什麼問題;如果僅僅擁有一個技術或產品,以研發為主的企業,還沒有形成市場化,在啟蒙階段,需要的支持更大,否則沒有能力往下走。”
然而我國的現實是,“談到節能減排,大型企業尤其是央企,不願意去開發,比如中石油中石化,投資一個項目,幾十億甚至幾百億元很輕鬆,但是他們沒有必要花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研究節能減排的技術。我們國家的體制造成了大企業能幹卻不願意幹,小企業想幹還幹不了,既沒人也沒有人才,這是很現實的問題,如果中國不改變的話,將來怎麼完成給國家社會承諾的減排目標?”張和平認為,技術創新型的中小企業,是推動低碳經濟發展的關鍵性力量。
在低碳戰略之下,國家對相關技術和項目的支持力度不小。2008年國家發改委歷時兩年形成了《國家重點節能技術推廣目錄(第一批)》,涉及煤炭、電力、化工等九大行業,共50項高效節能技術。金源化學的煤燃燒催化劑CHARNA C入選該推薦目錄,本來這是對企業推廣大有裨益的好事,但是,進入這個目錄已經兩年了,第二批推薦技術也出台了,金源化學由此獲得的直接或間接的政策支持,以及由此所產生的收益為零,“就連這個消息本身也是我們自己到網上下載下來才知道的”。
實際上,國家的支持存在一個明顯的偏差,這點令眾多節能環保企業感到非常無奈,“國家所有的財力和政策都支持技術使用方,而不支持技術提供方。這個問題很大:我國在節能減排的政策上就出現了問題,不公平和不公正性,導致節能減排做不下去;節能減排做不下去,低碳經濟又如何發展?”這樣做的後果會怎樣呢?隨著2020年的迫近,中國要完成碳排量減少40%~45%的指標,而國家又不支持技術提供方來研究、開發相關的技術產品等,“那麼,等到這個問題非要解決不可的時候,就只能花大價錢到國際上去購買,否則人家不賣給你。”
盡管國家已經認識到這個問題,但是這個緩慢轉彎的過程,技術創新型的中小企業又是否能堅持得住呢?
“中國節能環保產業的發展機會也就是兩三年。中國節能環保的市場非常非常大,現在正是起始階段。介入這個市場,需要產品、技術、人才、裝備、服務,對于這類企業來說,機會很好。為什麼只有兩三年的機會呢?因為如果節能環保類企業總是得不到政策的支持,我國相關領域研究開發的企業都會面臨著發展不下去的問題,從而將機會和市場都拱手讓給國外企業。如果3年以後都讓給國外的話,中國必定會是非常可悲的國家。”張和平揮動著手,有些激動地說,“所以,只有3年,多了沒有!這3年,所有跟低碳經濟相關的企業,全都屬于青苗階段。政府的政策相當于雨水,節能環保企業和低碳經濟發展得如何,和政府是直接相關的。和政府的政策相關、和政府的支持力度相關,如果政府這方面支持得不到位,不採取非常的手段,企業就無法持續投入,中國一方面會完不成減排指標,另一方面會非常遭殃。如果政府大量出台政策去推動,還來得及;否則就來不及了。為什麼來不及了呢?一個企業研究出一個產品,然後還要培育市場,投資生產,不是一蹴而就的,而且投入很大。”
“所以對于節能環保產業的發展,從經濟效益的角度我樂觀,而從國家現狀來說,我覺得很悲哀相川美沙緒,我為國家悲哀。從這裡,看到了我很矛盾的心理吧。”當一位企業家不無悲涼地說出這樣一番話,我們已經可以看出節能環保產業發展不容忽視的現狀,而作為低碳經濟的基礎和支柱性產業,節能環保產業發展將決定低碳經濟是停留在一個概念的層面,還是成為一個可持續發展的經濟模式。
然而,作為北京市政協常委、作為一個節能環保企業的掌舵者,張和平看到了太陽背後的陰影,他將中國的碳排放減量目標看做是“陽光下的陰謀”。他的政治和經濟的雙重身份,使其具有了看待問題不同的眼光,“談到陰謀,就會想到陷阱;而陽光呢?就是指大勢所趨,非做不可的事情。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低碳經濟要大談特談,因為是陽光,是大勢所趨;為什麼要慎行,因為是陷阱。”
如何理解這個陷阱呢?中國作為國際社會上舉足輕重的大國,如果沒有完成指標,沒有承擔相應的大國責任,那麼在國際上將會產生非常惡劣的影響。張和平認為,美國要收取碳關稅,也就是中國出口產品到美國去,美國要根據污染程度收取碳關稅,這就變成一種非常巧妙的轉移;中國是發展中國家,大量引進技術,或引進新的生產線。那麼對于國外來講,他把高碳產品的生產技術和產品線移到中國來,那想想看,又是一次轉移都轉到中國人頭上來了,指標又如何完成?所以,這裡面是個很大的陷阱,中國將來可能會花大代價去引進產品技術和裝備。
作為投身節能環保產業的企業,本身就具有較高的社會責任感,當總裁張和平談到那些曾經的水源地只剩下幹涸的河床、當他講述那些任意排放不承擔應有社會責任的企業,那瞬息萬變的表情裡寫滿了一個企業家的無奈。作為企業,組建研發隊伍、投入研究、出成果、推市場,如果這個過程遲遲不能形成一個良性的循環,那麼,在賺錢是第一要義的企業法則之下,不能靠社會責任感維生的企業將會放棄艱難的投入,轉而投向讓企業生存和發展的另外一條路。
但是,必須或者說不得不低碳的中國,不依賴國內的技術創新,還會有另外一條低碳的道路嗎?質疑背後是深深的憂慮。
